皇上怎么啥事都当他是自己人呢。
    这么信任沈醺,让沈醺不敢当啊。
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
    羌策延听见沈醺需要他的声音,对着暗一道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暗一行礼后瞬间隐于身影。
    羌策延转身,小跑着朝沈醺,只在沈醺面前时,他才有一丝少年的气息。
    平时,都是在装大人模样。
    因为身份,不得不装。
    “丞相唤我?”
    羌策延坐在沈醺的身边,眼睛尤其有神,也是极其认真。
    那一副,沈醺要让他做任何事,他都会做的模样。
    那一天晚上,他们什么都没做,就单纯盖着被子,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睡了。
    第二日上朝,身边就没有沈醺的身影了。
    羌策延知道沈醺早早离开的担忧,若被大臣发现一夜之间,他同丞相的衣裳都没有换,且同一方向进入朝廷唯恐有人扯闲话,祸及自己身上。
    沈醺处处是为他考虑的细节,羌策延觉得沈醺太贴心,他很是欢喜。
    又因为二者身份,沈醺必须在旁人面前远离自己,羌策延又很是不乐意。
    遣散后宫只是他爱沈醺的第一步而已。
    他要的就是沈醺能够光明正大的待在自己的身后,做自己的第一人,唯一人。
    “嗯,吃桃子吗?”
    沈醺唇动了动,还是没说什么,只拿个桃子在皇帝的面前晃了晃。
    说些皇帝不开心的,皇帝也不会改变,还让皇帝伤心的话。
    那,还是不说了。
    羌策延心里可开了花,面上却只勾起一抹淡笑装模作样的高冷:“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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