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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如锦先是一愣,那原本灵动的眼睛瞬间凝固了一下,随即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讨厌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李睿渊那冷漠的面容,如同冬日里的寒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心中想着口中说道:
“如此贪财的奴才,李睿渊那个冷酷的性子,早就该好好收拾收拾了。”
小桥眨了眨眼睛,歪着头想了想,在这深宫里,除了惩罚奴才时用刑发出的惨叫,似乎也没有其他可能了。
那惨叫声仿佛是黑暗中伸出的一只只无形的手,让人不寒而栗。
于是,她点了点头,说道:“应,应该大概是他吧!”
一想到那九殿下平日里白天冷着一张脸,好似那千年不化的寒冰,让人望而生畏。
晚上竟然还会残忍地惩治下人,她的心里就忍不住打起了哆嗦,那股寒意已经化作了无数的小虫子,顺着她的脊梁骨往上爬,渗透到了她的骨子里。
花如锦则与她不同,她的脑海中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着明天御花园里的滑稽场景:
小太监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跟在李睿渊身边,那拐杖每一次落地都发出沉闷的声响,仿佛是在诉说着他的悲惨遭遇。
小太监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,而李睿渊则一脸冷漠地走在前面,那画面犹如一幅荒诞的讽刺画……
凌云宫这边,李睿渊已经打开了肿痛膏的盒子,那股浓重白药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,他急切道:
“快,把衣服脱了,我帮你搽搽被硌到的地方,这可是神药,一抹上去立马就消肿止痛!”
吴济济正痛苦地抱着前胸,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慢慢地拱起来,那疼痛让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撕扯着。
一听李睿渊要给她涂抹痛处,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。
紧接着,又一个杀猪声音冲破了喉咙,“啊”!
这怎么能让您老给我涂药啊。
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滚落榻下——
这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凌云宫中回荡着,久久不散,仿佛要把这沉睡的皇宫都给惊醒。
李睿渊又被吓了一跳!他满心疑惑,双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圆。
实在想不明白这小子为何会如此这般。
这大晚上的,万籁俱寂,那尖锐的叫声显得格外突兀,别人听了不误会才怪,自己都差点要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“我怎么了你嘛????”李睿渊此时窝着一肚子火,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
大声问道:“你究竟是怎么了?”
那声音仿佛一道凌厉的寒风,在房间里刮过。
吴济济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,抱着胸脯疼得冷汗直冒,一颗颗汗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,滴在地上。
这种事情怎能与公子说呢?她尴尬脸胀得通红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:
“公子!小人,小人无碍!那个痛过几天就好了,不用消肿涂药!”
她心里却暗自想着:真是开玩笑,这肿要是消了,我还不真就变成太监了?那可就全完了!
李睿渊一听这话,更加着急了,眼睛瞪得更大,提高了音量说道:
“什么,还要痛些时候,那岂不是要一直受罪!不行,必须得涂药,不然怎么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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