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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玄还在欣赏着新得的小侍女,不得不说,青儿太害羞了。逗弄她格外的有意思,简直是一颦一笑,极具风情,啧啧啧...
就在太玄享受着愉悦时光的时候,蚁后顺着太玄留下的讯息赶来了。
本来还俯首低眉准备迎接太玄的责骂,心底都做好准备了。被骂的多了,也不像之前的那般惶恐了。
反正也只是责骂一番,没有动手惩处,问题不大。
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,态度要端正,有错就要认。忍一时就好了。
可是她看到了什么?
太玄正对着一个娇俏的女子说些什么,眉目含笑。那女子端立一旁,打扮娇俏,玉软花柔。
她在勾引大王?!
蚁后心中不忿,我为大王流过血,我为大王负过伤。怎么能让她捷足先登。
立马鼓起勇气,上前大声质问:“大王...”
“什么事?”话还没说完,便被太玄打断。本来新得了个娇俏侍女,心情不错。都不到算追究蚁后的过错,见她来了也没有理她。
哪想到蚁后还敢如此猖狂,犯下如此丑事,不思谨言慎行,将功补过。还敢在这里聒噪,怎么,这么大声想干嘛?
被太玄一瞥,蚁后这骨头不知怎的就软了。腰板也挺不直了,脑袋也垂下去了,声音也小了。
“大王,这位是?”蚁后还是不甘心的问了出来。
“她?她叫青儿。她是我新找的侍女。”
语气中的愉悦令蚁后心情复杂,微微抬头,打量着青儿。
正好青儿也好奇的看向蚁后,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。一个柔柔怯怯,一个恶中带狠。
蚁后恶狠狠的眼神配合她的凶恶面相,咧嘴一笑,纯粹的妖族没跑了。
青儿不敌,挪开了目光。同时心思百转,好奇太玄的身份,他到底是什么人,手底下怎么还有这样的实力高强的妖怪。
太玄神秘异常,境界高深,青儿属实看不透。但是蚁后却把青儿看个通透,怎么说她也是四玄的境界,青儿身上的气息漏的跟个筛子似的,一眼分明。
蚁后都能看清,没道理太玄看不清啊。也不知太玄是怎么想的,难道长得好看还有这种优势吗?
低着头看了眼自己,直上直下。哎,这也冇得办法啊!
太玄看着对比鲜明的两人,一美一丑,有了些许感慨。但心思一转,又想到她们俩现在又都有伤在身,还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,用去多少灵材。
“赶紧把伤势养好,不要误了我的事。
对了,下一个目标挑选好了吗?要做好准备,不要再失手了。”
蚁后很想辩解,我什么时候失过手?可又想到自己的丰功伟绩,又不言语了。
而且此次全程都是太玄出手,她连那奔雷大王的面都没见着,没起到丝毫作用不说。
自己还主动撞上雷霆,重伤濒死。这次要不是太玄回来的及时,都可以给她收尸了。
这等丑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告诉。这样的事都发生好多次了,实在是没什么底气与太玄争辩。
“原本下个目标是枯水涧的碧蟾老怪。可现在,还需要...还需要一些时日准备...”
蚁后的声音越来越低,为什么要准备,还不是因为她受了伤。这话题又回到了自己无故受伤的事情上来。
不过蚁后这次也发了狠,选中了碧蟾老怪这么个目标。
碧蟾老怪乃是碧眼红蟾化形,天生带有剧毒,且这个种族活的时日越长这毒性就越强。四玄之境,实力强劲,统领着自己的一帮子孙占据了一块地盘。
说是老怪,主要在于一个‘老’字,足足活了一万多年,那毒功有多强不言而喻。
看起来四玄之境能活两万年,可哪个妖族是老死的,能活这么久属实不易。
这厮活得久啊,再加上实力不俗,手辣心黑,很是积累了一笔财富。
但他可不好惹,毒这个玩意能别碰就别碰,太诡异了。这可是万年的毒物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着了它的道儿,饮恨当场。
这次蚁后为了将功补过,也顾不得蚁族的损伤,打起了他的注意。要是再不表现出价值,没准就被太玄抛弃了。
她现在仇家可不少,她现在能这么嚣张,可全是有太玄撑腰。没了太玄,又得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,可能比一开始还不如。
体会到现在的威风,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肆意畅快。之前凶名赫赫的角色,在痛苦与不甘中死去。这种生活一旦体验了,哪能再回到过去。
“那你就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,大王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也有不少势力在关注蚁后的一举一动。本来蚁后对上奔雷,他们还有些幸灾乐祸。
奔雷的实力他们可是清楚的很,他做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事,要不是实力确实强劲,早就成枯骨一堆了,哪由得他躲在雷石山上继续逍遥。
更何况还是在这雷石山上,奔雷就更是如鱼得水,实力提升了不知一筹。雷石山的恐怖到现在他们还是心有余悸,那末日雷劫,煌煌天威,哪里是这血肉之躯可以抗拒。
都在等着看一出好戏,无论是谁落败,都是他心之所愿的。最好是拼个两败俱伤,双双殒命才好。
……
七木山·飞羽洞。
坐在上首的男子,鹰视狼顾,颧骨高突,凶狠恶相溢于言表。
一身暗金羽袍,华丽炫目。正是此去五千里的流金隼王·迟营。
“听说那蚁后已经进入雷石山地界了,这次可要吃个苦头啊!”
“嗯,不知从哪里蹦出的山野小妖,不自量力,竟妄图攻打雷石山,那地方是那么好进的吗...”
“我看肯定是铩羽而归,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呢,哈哈...”
看着手下群妖议论纷纷,迟营也不觉有异,甚至颇为赞同。当初他也是闯过那雷石山的,那地方的危险名不虚传。也只是侥幸才能逃的一命,那种凶险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,触目惊心,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。
从那次失败过后就再也没找过奔雷的麻烦,由他去吧,反正他也只是独身一个而已。惹不起躲得起,遂将扩张的目光转向其他方向,再不去招惹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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