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添加到主屏幕
请点击,然后点击“添加到主屏幕”
。今天回去一趟挨了一顿,觉得还挺舒服的。”
陶云堇“哈”一声:“你这个叫恋家。家在你的潜意识里的味道,大概就是干爷爷的鞭子炒肉的味道。”
阿奕看着她:“你终于笑了。好啦好啦,别苦着脸了。”
陶云堇笑笑,不去理他,从怀里掏出干爷爷给的木匣子。“这个奇怪的老头子,为什么又把这东西给我了呢?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这东西在夜色中仍旧散发温润的光泽,内部细纹如蛛丝一般密布。
她看着看着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从前大约是目力欠佳,并未看出异常,如今神阙洪炉开燃后,全身各项机能都大大提升,连带目力也提升了许多,看这蛛丝一般的密纹似乎有许多歪歪扭扭的勾点,倒像是一些符文。
她闭上双目,调动周身灵气全部涌入眼睛,猛一睁开,瞳孔内圈层层灵气将双目点亮。
这一下看清了,那蛛丝密纹果然大有文章,里面竟然密密麻麻,有文字也有符文,还有图画图形。
陶云堇大力捅身边的阿奕:“你快起来看,这里面写着东西呢!”
阿奕一咕噜坐起来,二颗脑袋挤在一起看向玉髓,一字一字念上面的文字:
“这几日我总在想,为什么只能变化出真身所属的那种妖呢?为什么我不能变化成其他的妖呢?表境这个境界不单单是能够还原真身妖族所拥有的强悍身躯,还应该是修炼体表,令体表坚韧如铁。也许,我可以试试,不要急着将神阙洪炉内的灵气注满,而是试验其他几种妖族的甲衣。”
念了一段,陶云堇和阿奕面面相觑,这里头写的是什么?像是一个人在修炼中的心得体会笔记之类的东西。
陶云堇好奇道:“你真身是蛇,就只能变化出蛇的鳞甲吗?不能变化成穿山甲那样的吗?”
阿奕点头:“不能。”
陶云堇指着玉髓:“写下这个笔记的人好像认为可以。”
阿奕挠挠头:“对。”
陶云堇又说:“理论上,这确实是可行的。你不是说你父亲也有妖族的血统吗?比如他的父母曾经是一只穿山甲,那么你身上也有一点点穿山甲的血统,按理说也是可以变化成那样的。这是一个概率问题,你的血统中蛇的概率大,穿山甲的概率小,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。”
阿奕想了一想,提出关键的一点:“可是这没有什么用啊!我有蛇鳞能够令皮肤坚硬刀枪不入就够了,能不能变出穿山甲的鳞甲又有什么关系?法士不是单纯靠坚甲保护自己的,遇到法力高强的对手,鳞甲再硬都没有用。你看干爷爷把我手背打得多痛……哦,已经愈合好了。但若我现在境界高法力强,遇到普通的对手,就算身上没有一鳞一甲,对手也是不能伤我分毫。”
陶云堇不屑这种论调:“你这么想就太功利了。要是都照你这么想,科技永远不会发展,文明永远不会进步。用煤油灯、蜡烛很方便啊,何必去发明电?用牛马拉车比人省力多了,何必去发明蒸汽机车?”
阿奕眼神呆滞,似乎是在努力领会陶云堇的某些新词汇,但还是跟不上对方的思路。
陶云堇继续道:“很多发明创造,都是无意之中在实验室里被创造出来的。创造者原本的目的并非如此,但最后却获得了额外的惊喜。所以,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阿奕点头同意。
他们既然是二团意识,自然可以在体内自由来去,而且可大可小,哪里都能去的。二人便缩小了身躯,进入神阙洪炉当中穿梭来去,与身体各部分串联贯通的灵气江流之中。
因为此时躯体处于打坐调息状态,所以灵气流如同高山平湖,风平浪静。
二人在其中徜徉了好久,从神阙出发,前往体表各部位,除了无法覆盖皮肤的双目、牙齿等,其他都走了一遍,又回到神阙。
陶云堇伸手在灵气江流中一捞,兜住一点闪闪发光的灵气,再次缩小身躯进入那手掌大小的一团灵气之中。
她仿佛置身于一只万花筒中,周围到处悬浮着各种五颜六色、奇形怪状的棱镜。
棱镜上有许多面,反射光泽,隐约似乎刻有符文。
她抓住其中一只八角棱镜细瞧,上面的符文竟密密麻麻,如同微雕艺术。
而且棱镜的形状相同,则符文大体相同。形状不同,则符文的内容、排列顺序都不同。
她见到其中几个符文,感到有些眼熟,想起曾经在玉髓中笔记里面见过,连忙跳出来捡起玉髓再看,这一看果然有一部分是相同的。
阿奕见她痴痴地捧着玉髓不说话,着急问道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陶云堇道:“这笔记里面记载的是运用符文的方法。学会了这个方法,我们就能改变皮肤表面灵气中蕴藏的符文,也就能改变皮肤外在的形态。”
阿奕跃跃欲试:“那还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