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 一个或两个鲸鱼的故事 (1/2)

添加到主屏幕
请点击,然后点击“添加到主屏幕”
“岩石的诅咒。”
科伦纳平静地说道,伸手拿过了另一册羊皮纸。
“这可谓是最难以克服的诅咒之一。岩石的诅咒就和岩石的本性一样顽固,不变。就算是再复杂的仪式也只能抑制,而非彻底根绝诅咒的影响。”
“换句话说”
菲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们的动作还是要快。一旦进入洞窟就不能够停下。现在我们手头上有地图,可是”
她慢慢陷入了沉默。
可是现在距离第一次远征已过将近百年,她难以保证山脊的内部不会产生地貌变化,尤其是在永恒烈日降临之后!
倘若他们追寻先祖的老路过分深入,却又刚好碰上死路的话,所有人都会被困死在里面!
和绝望盐地不一样,这一次,横在远征队前方的挑战,是犹豫和未知!
“你打算怎么办?菲?”
科伦纳看着前人留下的笔记,第一次开口叫了菲的名字。
“我们不能像渡过盐湖时一样硬闯,运气好的话也罢,要是运气不好,路真的被封死了,我们不仅会全数阵亡,而且一切都要重新来过!”
菲很快地给出了答案。
“所以,这回我们要先进行勘探,每次派一两个人,沿着笔记里的路慢慢深入。如果发现情况不对,我们就立刻撤回来,去找新的路!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你知道最大的难题在于什么吗?”
科伦纳发问道。
“失联。”菲在思索了一段时间后回答道。
如果派出去的成员在探洞过程中发生意外,他们不仅得不到情报,还有可能因为错失求救信号而错过救援的时机!
如何与勘探员保持联系,是最需要考虑的问题!
星火派别有用于远程联络的异咒,而利用标记窥视更是神秘仪式最基础的运用之一!
“但”
“这些都是很不可靠的办法。”科伦纳仿佛看穿了对方的内心想法。
“在安全的文明地带也罢,但在这里,你难保你用标记窥探到的东西不会让你自己也发疯,难保你听到的声音会不会直接颠覆你的全部感官!”
“所以,直接去看,直接去听也很危险”菲有些为难。
可要是这样,该怎么确保自己在第一时间接收到队友的求援呢?
“换做以前,这个问题的确非常棘手,但现在,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。”
科伦纳看向了菲脖子上的“卡之棺”。
“不需要实施任何救援,让他们自己回来就行。”
伊洛克岛上的第一座炼糖厂开工了。
甘蔗田是岛上保存得最好的农地之一,野甘蔗们不需要什么照料就拔得老高,省了重新开辟农地的力气。长屋人们私自留下了不少甘蔗田,因为有不少人都爱在睡前喝甜牛奶,吃甜味点心。
因此,联合果品公司仅仅需要在甘蔗园边上重修一大圈围栏,除一除杂草,再雇佣一批工人了事,前后需时不到两星期。起初,联合果品公司对甘蔗园的再利用引起了一些长屋人的不满,因为这些野甘蔗本来没有主人,他们平时想摘就摘,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。
一直到联合果品公司迫不得已,承诺给居住在甘蔗园附近的每一户人家五百神太伏的一次性补贴,并许诺日后拿甘蔗进厂加工无需支付任何加工费后,怨言才减少了一些。
炼糖厂的轰鸣声将许多婴孩自香甜的睡梦中吓醒,嚎啕大哭,让许多妇女伤透了脑筋。工厂开工的一个星期里,附近的好几条街上都充斥着婴儿要命的啼哭。
“唉。”
酒馆里的一位年轻酒客叹息道:
“给大伙儿治病的特尔内莉不在了,弹四弦琴的小伙子不在了,现在就连可敬的神父都不在了将来,不晓得伊洛克岛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神明从未放弃过我们!”另一人笃定地说道,他是其中一名从奥德赛普鲁登斯的岛上逃难而来的人。
“我敢以我的刺青发誓,祂现在一定在看着我们,哪怕我们没有发现祂。说不定祂现在就在这儿,在那张椅子上坐着呢!”
噗!
坐在那张桌子边的瑞文被突然一指,险些把一口椰子淡酒给喷出来!如今的他利用“舞台剧本”乔装打扮了一番,没有人能认出他来。
“愿祂保佑神父的儿子。”几人又继续起了刚才的话题。
“听说他和捕鲸船队一块走了。”
“又年轻,又没什么经验,只怕是没几天就要遭殃”
“愿他能够平安回家,愿他别在海上晕船”
“愿他十指不沾露水,不遇上掀翻船的海兽”
喂,怎么越听越不吉利了?
瑞文默默地切着鲸鱼奶酪,将奶酪和生火腿片一块丢进嘴里嚼。
吃上一餐便饭他就打算回去,主要是看看岛上的情况如何。所幸,尽管教授走了,联合果品公司也并没有采取过激的手段。岛上最近正在接通电话线,前不久还接好了电报线,立刻有许许多多的电报从摩斯港和章鱼崖发了过来,把邮局的打印机都给弄堵了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然而,在酒馆听到的另外一些小道消息同样让他在意。
斯皮莱特岛上的植物出现了大面积枯萎的现象。
章鱼崖附近的章鱼突然变得异常活跃,甚至还有些渔船被章鱼的触须缠住,生生拖入了海底!
两处发生异变的地方,恰好都是自己取走了锡沃宝藏的地方!
“嘶难道拿走锡沃的宝藏真的会对生态造成不可逆的负面影响?”
瑞文顿时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取走吉西群岛和牡蛎海湾的宝藏。前者是数十万吉西人赖以生存的家园,后者离伊洛克岛太近了,难说会不会影响到岛上的居民!
“亚哈柏船长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。”
过了一会,几人又聊到了亚哈柏船长和鲸鱼。
“我听说,他航行的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船舱内,只有一种情况例外,那就是附近有大型鲸鱼的时候,那段时候甲板几乎就是他的床。”
“据说,他的那杆鲸骨鱼叉已经十年没有碰过任何鲸鱼了!他日复一日地磨它,让它在任何时候都锋利无比,就只为能在遇到裴廓德的时候一击即中!”
“我听说他对裴廓德有着发了疯般的执着。那头鲸鱼究竟怎么他了?”
“直面深渊者,终将被深渊回以永恒凝视,那头鲸鱼的眼睛就是这样的深渊。只要看上祂一眼,那恐惧和痛苦就会伴随终身。”
“换作一般的水手,怕是就再也碰不了水了。他们会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个月,连老婆都不碰。最终,他们会摸出一把斧头,一把枪或一把鱼叉,照自己的脑袋狠狠来一下。”
“但那可是亚哈柏船长啊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