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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
    “是的,伙计。”长屋人小伙子们相互碰了碰杯。

    “说他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都不为过!只有他在被深渊注视后,敢于直面恐惧,甚至向深渊本身复仇!”

    “他可真是个人物啊,一切的勇敢,一切的智慧,一切的狡诈和一切的残忍都为杀死那头鲸鱼所用。不得不承认,他虽然很可怕,但不可不谓一个伟大的人!”

    聊得起兴的时候,其中的一名长屋人唱起了歌儿。慢慢地,整个酒馆的人都加入了其中。本来,这时候应该有四弦琴伴奏,他们想到这点时都不由一阵惋惜。

    “让我们讲个鲸鱼的故事~

    一个或两个鲸鱼的故事~

    关于鲸尾的拍击和我爱的女子~

    关于夜幕的高悬和遥远的烈日~

    鲸鱼的故事皆为真实~

    我以我的刺青来发誓~”

    当瑞文带着淡水和满满一仓燃料回到高傲挺拔号上的时候,他发现以实马利号的甲板上也有人在唱这首歌。长屋人和吉西人唱最后一句时的歌词并不一样,前者是“我以我的刺青来发誓”,后者则是“我以我的老婆来发誓”。

    鲸鱼的尸体被解体成了好几块,安置在几艘船的甲板上。由于航行还要继续,这头鲸鱼的尸体又损伤得严重,船队不敢冒险像平时一样把它拖在船后面。

    几乎所有船上用不到的部分都被当场弃置了,包括鲸鳍,内脏和大部分鲸骨。卷丹花号和茅斯人号的大副还因此大吵了一架,因为这可是拿两船人的命换回来的战利品!

    话虽如此,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决定是正确的。船队的目标是裴廓德,那头幽紫色的可怕巨鲸,而这头鲸鱼也的确给其他船带来了不少好处。美人儿号和卷丹花号都换上了崭新的鲸骨桅杆,而其他的船也得到了结实的鲸皮船帆。要知道,不少艘船的帆都在被海岛拖拽的时候破了洞!

    鲸鱼的脑袋吊挂在以实马利号的桅杆上,就像个巨大的路障,所有人走过都得绕行。它那三只坑坑洼洼的眼睛始终满盈着怨恨,教每个人都不寒而栗!

    海面平静无波,鲸油灯在桅索上轻轻晃动着。海面上一头鲸鱼都没有,也没有任何鲸鱼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种时候,平静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船医一边朝卷丹花号传递海蛆药膏,一边抹着额前的汗水。

    “我们应该感谢鲸鱼们给了我们休息的时间,好让我们能重振旗鼓重新对付它们。”

    “大副,我们的航向如何?”

    “没有半点偏移。我们所走的就是那几头鲸鱼走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那航速呢?倘若那些鲸鱼不停游动,我们可追不上它们。”

    “航速没有问题,但是要小心暗礁。别再往水里丢血饵了,我们要让船员们好好歇歇。”

    老布尔在了望台上打瞌睡,桅索上晒着一排鲸鱼肉块。瑞文没空去说他,把燃料仓放好,转身去看了看自己的同伴。

    “金。”

    他在蔲蔲蒂的甲板上找到了心情低落的小伙子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有没有听见什么怪声音?”

    “深空之眼”的呼唤似乎还未有征兆。而现在已经是八月初了。

    小伙子摇了摇头,但瑞文很快就察觉了端倪,他发现对方又长高了,如今的对方身高超过了三米半,抬起头来都快能碰到船上的了望台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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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同样让瑞文头疼。小伙子现在越来越沉默,就连在自己面前都没几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想,你应该练习一下怎么投鱼叉了。”

    他歪头看着金胳膊上夸张到了极点的肌肉轮廓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您,您是认真的吗,瑞文先生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瑞文拍了拍小伙子的胳膊,他发现自己怎么都够不着对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明天就开始练习,你的黑剑虽然很强大,但一不小心可能把船也给弄沉。为了我们的船着想,还是练练吧,我相信你能扔出比魁魁格那一把大上两倍的鱼叉!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了看小伙子的胸口,发现依旧只有那一块地方是红的。星骸病并没有在小伙子身上蔓延开来,每当它有向旁边扩散的趋势,金就会用剖鱼的刀把那部分肉剔下来丢进海里,新肉很快就会长出来。

    已经八月了,他早晚会听见“深空之眼”的呼唤,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多。

    船队里的其他船员也是如此,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这座海面王国如今被阴郁的气氛所笼罩。水手们试图通过闲聊和开玩笑活跃气氛,但是这只能管用一小段时间,随后,欢声笑语就会被无尽的沉默和忧愁再度笼罩,了望台上没有丝毫音讯,眼前只有一片茫茫大海。

    他们已经在海上漂泊了将近半个月时间,而据大部分长屋人的说法,虚海能让人在一个月之内发疯!

    比起捕猎鲸鱼,比起船毁人亡,沉默似乎才是虚海上最让人发疯的东西!

    瑞文趴在船舷上,无所事事,看着海面。查理趴在他的身边,笑嘻嘻地看着海,他的旁边是老布尔,他同样看着海,但眼中充满怒意。

    “这一声不吭的海是最他娘的恼人的!”

    他嘴里一刻不停的咒骂着,试图借此打破海风和海浪重复再重复的催眠曲。

    “天杀的!水手在海上最怕这个!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没有!连一只鸟或一条鱼都没有!”

    这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,连鲸鱼都想上去踢两脚的老水手声音里居然隐隐透着畏惧!

    “来啊!哪怕来一条鱼都好啊!再这样下去船会内讧的,海水的波纹可是会迷了人眼的!水手们会自相残杀的!”

    他指的当然不是高傲挺拔号上的猫,而是其他船上的人。此时此刻,他们正百无聊赖地在甲板上散步,用贝壳赌博,检查空空荡荡的拖网。

    海上的危机未必会立刻让人陷入癫狂,正相反,在大部分情况下它们才是维持船员秩序和清醒的关键。

    与大部分门外汉们的想象相反,沉默,恰恰是海上最可怕的部分。

    大海的沉默和压抑是能要人命的。水手们的神经就像一根根高度紧绷的弓弦,而要是这把弓绷得实在太久,却迟迟没有放箭的时机,那弓弦总有一刻会断掉!

    一旦那根名为理性的弦断掉了,没有人知道船上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!

    “欸!快看!你们都过来看啊!”

    以实马利号船尾的一声惊呼将船从无聊和死寂中一下惊醒了。

    所有船员都涌向了船尾,重量甚至让甲板微微倾斜,就连旁边几条船都有人来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大副正蹲在被扯起的拖网旁,和昨天,前天一样,里面既没有鱼,也没有贝类。

    但是里面却有其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具穿着水手上衣的尸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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